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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我生了只毛绒绒[穿书] 第5节(2 / 2)

柳欣怡显然也很意动:“大师兄此话当真?!”

法宝虽好,但眼下她根本用不了,贡献点却是硬通货,而且她急需——三个月后,门派有大比,参与者不论最终成绩如何,皆可按照名次获得一定的奖励,要求就是,必须持有二十点以上贡献值,才可报名。

柳欣怡原本想着,这次秘境历练,运气好能够猎到妖兽,或许就能攒个差不多,谁知就算跟大师兄一队,对方也完全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他们这一群人又都是半斤八两的水平,根本不敢去挑战三阶妖兽。

至于高阶灵植,她才舍不得拿去换贡献点,一来换取丹药更方便也更合算,二来,她的那位尊者,也需要大量的高阶灵植。

想到那个人,柳欣怡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莫名的自信——他于千万人之中选择了我。

曲承意看她有所松动,又道:“都是周武峰的师兄妹,相互帮助理所应当,小师妹也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就被人说三道四吧?”

柳欣怡笑容一僵,立刻就应了下来:“我当然愿意帮助师姐!”

言欢也跟着笑了起来。

柳欣怡的眼皮没来由地跳跃了起来,即将失去的感觉越发明显,但已经拿出去的东西,还没用完也不好立刻收回。柳欣怡眼巴巴看着曲承意,不放心道:“大师兄你快些。”

曲承意没理会她,将那件法器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确保能用之后,这才输入灵力,将其催动,然后交给了言欢:“带着,大概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柳欣怡再次不安起来:“怎么需要这么久?”

曲承意看向她,脸色却是变得严肃了不少:“我倒要问问小师妹,法器从何得来?”

“我、我在秘境捡到的呀……”柳欣怡强装镇定。

“是吗?”曲承意显然不信,话锋一转,带了几分嘲讽,“那小师妹可知晓,这件法器,是有主人的?而且,它的主人,还活着……”

话音刚落,丝带状的法器就缠上了言欢的手腕,似有灵识一般,触碰了两下她的手背。随即,言欢身上的血腥味一扫而空,要不是能够看到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曲承意甚至感知不到她人的存在。

——确实是一件非常好的隐匿法器,筑基后期的修为,瞬间就完完全全掩饰掉了。

言欢轻笑一声:“这好像是我的吧?”

柳欣怡心都在滴血,但是当着曲承意的面,她也不敢再去抢,脑子里快速想好了说辞,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那真是太好了!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也胆战心惊呢。本来就修为不高,呀查探不到这法器是否有主人,就怕哪天被人寻仇了……”

言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没有揭穿。

但,另外的那几件,她也得拿回来。

言欢正犹豫着是要强抢还是等待下一次的机会,突然,柳欣怡的储物袋就掉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有几样直接滚到了言欢脚底下,发出隐隐的共鸣声。

曲承意立刻就明白过来,抿着唇一言不发。

柳欣怡心慌不已,忙不迭弯下腰,想要将这些法器藏起来。

言欢快她一步,将属于自己的,全都收拢了起来。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与她的血脉共鸣,只要感知到了,心思微动之下,法器就会自行到她身边来。

只是,言欢忍不住疑惑,她怎么会突然就学会了这个术法呢?

曲承意却是紧紧盯着言欢,瞳孔倏然紧缩——她身侧,突然绽放一个金色纹路,极浅极淡,转瞬即逝,但那股强大的威压,却是实实在在的。

金丹中期的曲承意,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只是,他不知道,这股威压,是来自法器上面的残留,还是,言欢父母留下的神识。

那一眼,仿若万古空寂,又如沧海变幻。

曲承意在被震慑过后,又感知到了一分道意,随着他刚刚感受到的那一眼,铺天盖地而来,将他识海全部笼罩,曲承意连忙原地坐下,细细领悟。

就在言欢跟柳欣怡对峙的时候,被言欢两人炸毁坍塌的洞府下方,幽暗的地底之下,有一方深潭。

此时,潭水表面浮上来一个人,赫然是黑衣少年。

他依旧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像是随时可能死掉。在水面漂浮了一会儿,黑衣少年挣扎着睁开了眼,长睫微颤,迅速捕捉到言欢那边的状况,看了两眼,又将那个气息讨厌的女人身上、属于言欢的东西全都抖落,绑定到主人身上。

算不得什么好东西,但言欢的修为,也驱动不了更高级的法宝,这些反而刚刚好,加上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神识,足以应对元婴期修为以下的危机了。

至于那个男人,让他稍稍变强一些,也好继续保护言欢,在自己回到她身边之前。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闭上眼睛,沉入了潭底。

第8章

◎剑尊?原时泽?◎

一下子失去九成的家当,柳欣怡几欲窒息,整个人都开始眩晕。

她不甘心,更不愿意就此放弃这些好不容易到手的宝物,深吸一口气,保持了冷静,柳欣怡再次开口,难免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若这些东西都是属于九师姐的,那之前,咱们天天在一块儿,怎么不见这些东西认主?”

“谁知道,是不是九师姐使了什么不正经的术法?”

言欢懒得多看她一眼,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只要我活着,只要我的修为继续精进,这些东西,总有一天,都会听到我的召唤。”

“让你来偷取我法器的人,难道没有告知你?”

柳欣怡顿时心惊肉跳,差一点就要口不择言:“你胡说,尊者——”才不是这样的人!

然而只说了两个字,她就猛然惊醒,连忙闭紧了嘴巴,不置一词。收口收的太紧太急,咬到了自己舌头不说,识海也像是激活了不可说的词语一般,一阵一阵的刺痛袭来。

柳欣怡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了地上。

言欢“啧”了一声,可惜了,差一点,就能从柳欣怡嘴里套出来那句话了。

在收回父母留给自己的这些法器之后,言欢回想起来,两个人从交好到陌路,一切都发生的似乎格外蹊跷,一切,也都是柳欣怡在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