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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1 / 2)

“头发的颜色不一样。”

“眼睛的颜色也不一样!”

……

站在教室中央听着这些话的柯拉瑞脸越来越红,从某个孩子开始,答案全部变成了称赞,仿佛站在阳光里的她耀耀闪光。

最后轮到那个年纪最大的男孩发言的时候,他犹豫着开口:“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

这一天,柯拉瑞收到了有生以来最多的画像,小孩子的笔画都无比稚嫩,但在她翻阅那些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出来。

谎言说一千遍也会变成真理。她听过无数遍“低贱肮脏下贱的加索人”,甚至自己都开始自暴自弃的想着索性承认这种“事实”,但今天玛佩尔的安排让她再一次想起自己是一个人。只要她不放弃,便存在希望。

艾尼瓦尔的心情连月低沉。他留在帝都的人发来的照片无不显示柯拉瑞生活的很好,她脸上的笑容越灿烂,艾尼瓦尔就越愤怒,那些笑容仿佛是对他的嘲讽。他对玛佩尔这个女人厌恶透顶,如果不是欧恩的原因,他早就解决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偏偏有个欧恩。

陆斯恩从死在艾尼瓦尔手里的加索人的惨状里看出了对方心底的阴郁,为了排遣挚友的抑郁,他从工厂里挑了几个和柯拉瑞差不多大的小女孩送过去,结果艾尼瓦尔只看了一眼便全部用枪打死,原话是:“死气沉沉的,没意思。”

他在失去柯拉瑞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对他的巨大吸引力,毕竟清醒着挣扎活下去的加索人太少了。

如果她当时死在奥德里奇卫兵的手里,他还不会如此怀念她,偏偏她活了下来。

当玛佩尔听说艾尼瓦尔回到帝都的消息后,心底立刻警铃大作。这是艾尼瓦尔自学校毕业后第一次在夏天回到帝都,而且自觉住在家里,如果不是避免欧恩的难堪,她几乎想立刻带着柯拉瑞离开帝都。

艾尼瓦尔在家里住了一天后,便自觉来到哥哥家里拜访,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只是当话题被他转到玛佩尔的时候,欧恩的神色明显严肃起来:“你想做的事我从来不会管,但是不要动玛佩尔。”